难怪就连眼高于顶的连枝姑娘也常念起这小道士,说他相貌生得好。彼时众人嬉笑着摇头根本不信,说连枝姑娘定是叫那道观里的香雾迷了眼睛糊了心,才夸起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出家人来。
莫非他能比宋泽坤生得更好吗?
如今亲眼一见,这帮少年立刻老实。
相貌生得确实好,太容易叫人心生爱慕,或者滋生妒恨。
不怪连枝姑娘总对他念念不忘。
宋泽坤的目光在他面上打量一圈,不屑哼道:“你与连枝姑娘是什么关系啊?”
谢尽芜眉心轻蹙,似是不耐:“诸位找错人了,我不认识这位姑娘。”
“不认识?”少年们群情激愤,“既然根本不打算负责,那你当初为何要招惹她?!”
谢尽芜的眉头皱得更紧。少年们很快将他围堵在中心,状似要动手给他个教训。
隐在栾树枝桠间的叶清圆听了这一番话,惊得快要掉了下巴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
道观的院子里,四五名少年将谢尽芜围堵在银杏树旁,端的一副挺身而出为红颜的架势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谢尽芜还拿着竹枝扫帚,眉眼冷漠阴郁,只想扫地。
忽然,身后一名半大少年忽地上前半步:“你才莫名其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