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中摆弄着一只木柞小盒,叮叮当当地流淌出一阵音乐,清丽而缱绻,似含无限柔情。她心情愉悦,唇角微勾,低声随之轻哼,细细的一把清脆嗓音。
她的长发流淌在两人的枕上,像瀑布,也像藤蔓。温香暖玉,巫山朝露,谢尽芜一时有些晃神,俯下身难以自控地就要将她拥入怀中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衫,掌心覆在她肩头时犹然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滑。
她顺着谢尽芜的力道转过身,凑近,在他微敞的领口嗅了嗅。
也不知故意还是无心,鼻尖都要贴在了他的锁骨上。
她抬起瓷白娇俏的小脸,唇瓣红润又饱满,呢喃着说:“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。”
谢尽芜刚刚沐浴过,身上犹带雾气,还沾染着她喜欢的那种香味。
他拿走她手里摆弄着的木柞八音盒,随手搁去一旁。
没了灵力的撑持,音乐戛然而止。
她挑眉笑他,好娇纵,像一只被宠溺太过的猫儿:“拿走了我的音乐盒干吗?难道你要给我唱歌听哦?”
谢尽芜半阖眼帘,轻嗅着她的气息,同时低低道:“嗯,我给你唱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,再往下瞧,细腻的脖颈与精致锁骨,再往下,柔软的雪丘……
她抬手拧了他一下子,气笑了:“往哪里看呢?不是说要唱歌给我听吗?来吧,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