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。
叶清圆哭得心口发闷,控诉道:“骗子。”
没有人回应她。
颈间系着的白玉栀子掉出她的领口,沾染了谢尽芜唇角的血迹。
“骗子!”
她埋头在他颈间,细小的抽泣声逐渐控制不住,她肩头颤抖着,放声大哭。
哭声和着谷中呜咽的山风,宛如一曲悲凉的胡笳。
倏忽,一点暗蓝色的光芒闪过,栀子花的内中竟有灵力隐隐流转。
光波荡漾着流淌开来,逐渐汇聚成一道璀璨星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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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山长老,云山长老!”
雪停风息,云山仓皇奔逃在荒芜的山道,身后莹莹雪地被他拖出一道狰狞的血痕。
他的两条臂膀都断裂,热血染红了水墨袍,形容狼狈,满面血污。
李小满气喘吁吁地搀扶在侧。
他是少年体格,本就力气不大。可云山是个成年男子,又失了双臂,根本是逃也逃不快。李小满费了好大的力气给他包扎好,半是搀扶半是背负,好不容易才将他转移到此处。
“慢,歇息一会儿吧,此处应当是没人会追来了。”
云山重伤难愈,失血过多导致脸色太过苍白,片刻后才嘲讽地一笑:“没想到顾九枝竟是这般狠心之人,连我也要杀。”
李小满的脸上满是惶惑,他从腰间取出水壶,讷讷道:“长老,喝点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