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答,只是看着她,眼神直白又有力。
殷润乌亮的眼珠,因方才落了泪,眼梢还泛着浅红,就这么安静地、渴求地注视着她。
叶清圆受不了他这种眼神,宛如簇簇火苗烧过来。她只觉腿脚酸软,燥热不堪,当即躲闪着要逃。
“清圆,”他凑过去轻吻她的手腕,低声唤她,“宝宝。”
她蓦地酒意上涌,烧得脸颊灿若红霞:“别、别叫了……”
谢尽芜吻她的手指和桃粉色柔软衣袖,又唤:“宝宝。”
吻她小巧的下巴,“可以吗?”
叶清圆招架不住似的蜷起双腿,脸颊红红:“……好吧,好吧。”
“看在你今日过生辰的份上,就满足你这个心愿。”
她羞得不敢看他,瓶口倾斜,将剩下的酒液尽数倒在了自己的下巴和脖颈。
微凉的酒顺着肌肤一路流淌下去。她丢掉酒壶,咚的一声,酒壶在榉木地板骨碌骨碌地滚远。
窗外清光明亮,屋内重重纱帐摇曳。她的桃粉色衣裙被蓼红酒液染湿,紧贴在温热柔软的肌肤。
谢尽芜垂眼看着,他想得没错,这酒液的颜色确实很衬她。
“顶着这么一张脸,”她的手背在他微热泛红的脸颊蹭了蹭,“脑袋里想的怎么净是这种事呢……”
谢尽芜默然地将她按倒在床榻深处,虚心接受了她的嗔怪与批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