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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圆抱住他的肩颈,脑袋抵在他的颈窝,片刻后才听见他问:“那句咒语……为什么是我唱歌?”

叶清圆清了清嗓子,很是理直气壮:“因为我不会唱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谢尽芜心态良好地接受了这个答案。

她轻声笑,过了一会儿又问:“大家一起陪着你过生辰,这种感觉是不是还挺好的?”

有说有笑有闹,恋人、亲人和友人都在身边。世间至乐,便是如此。

谢尽芜:“你陪着我就好。”

“人多了热闹嘛。而且你看,大家都很关心你呀。”叶清圆笑了笑。

谢尽芜闷声:“我不需要,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。”

叶清圆被他的倔强弄得没一点办法,又不舍得说重话。

“以前一个人的时候,也会想起来过生辰吗?”

“没有想过。”

他边说边收紧了手臂,一副要把叶清圆整个嵌入怀中的架势。

他从前在希夷殿的时候就寡言少语,冷静孤僻,不喜欢和那些世家子弟接触。除夕时其他同僚都回家探望团聚,他便一个人住在幽黑的竹楼里,拭剑、拂霜,仰头看月亮。

那时候脑海里除了生死再无其他,所谓亲情、所谓团聚,于他而言早成了空。他带着满身的伤痕、从最底层开始厮杀,踩着无数人的尸骸才终于走到二殿主的位置,这一路刀剑加身、风雪兼程,他连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都无暇照顾,还有什么心思去伤春悲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