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尽芜若有所思地看她,两息后,低头给了她一个吻:“不行,不要凑合。”
要给就给最好的。
“行啦。”叶清圆推开他,起身整了整衣裙催促道,“快去酒馆问一下,太阳都落山了。”
谢尽芜被成功地支走了。
他到枫林酒馆问了一圈,果真这个季节买不到紫李。出酒馆时西边天空红霞似火,他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,直走到了红枫林中,才取出一块黑金玄铁腰牌,注入一道灵力。
那腰牌上刻有“取舍”二字,下方满是黑龙鳞的纹路,暗金光芒闪过,一道朦胧人影显露在林中雪地。
“谢公子,别来无恙。”
谢尽芜颔首道:“李庄主,先前拜托之事办得如何了?”
李秋暝笑道:“已经按公子的心意修建完毕,只差那道阵法。谢公子,恕在下直言,那阵法牵涉的范围太广,布置下来难度可不小。”
“若缺什么,直接从我的户头划便是。”
李秋暝朗声笑道: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只是耗费的时间或许要超出公子的预期了。”
谢尽芜名下产业、钱庄和地皮自六年前就交给他亲手打理,后来又合了白灵宣和谢拱辰名下的资财。谢尽芜平日里风餐露宿到处出任务,根本无暇管这些,就全权交给他处理。
年底时利润对半分,另外再拨给他一笔打理的费用,每年他拿到手的都不是一笔小数目,何尝再敢开口奢求别的?
这六年里,谢尽芜对取舍庄的事从不过问,也毫不关心他名下还有多少资财。李秋暝每月都通过这块黑金腰牌给他报账本,可惜从不曾得到回复。
这修建山馆一事,说起来还是谢尽芜头一回主动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