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望过来的眼神却直勾勾的,眸光更显幽邃,眼底宛如暗潮涌动,连气色都红润了不少。
叶清圆将空碗推开,拣了一块糕点慢慢嚼,腰酸腿痛地腹诽道:果然男人喂饱了就是春风得意啊。
谢尽芜始终抱着她不肯放手,轻声道:“今天外面很冷,不出去了好不好?”
叶清圆抬眼望窗外,天色惨白阴冷,北风撞得窗棂都在响,看来确实很冷。她反正出门也没事干,唯有闲逛,便无所谓地点点头:“好啊。”
谢尽芜不让她出门,取了热水来让她洗漱梳妆。
她坐在妆镜台前,任由谢尽芜慢悠悠地给她梳发,满头乌发泼洒像是一幅泛着清香的水墨画。谢尽芜站在她身后,手中拿着一只小巧的牛角梳,微硬粗糙的指腹穿梭在清凉的发丝中。
她的发丝是水草、是海藻,是柔软的充满生机的藤蔓,纠缠住他的手指,又如一张铺开的网,叫他无处逃脱。
谢尽芜是心甘情愿坠入她网中的猎物,他沉溺其中,甘之如饴。
他垂下颈子,在她的发梢印下虔诚一吻。
叶清圆从镜子里望他:“喜欢?”
谢尽芜诚实颔首:“喜欢。”
她故意逗他,上挑的眼尾弯出一道狡黠的弧度:“那剪下来送给你好不好?”
谢尽芜的动作一滞,“不要开这种玩笑,你会很痛。”
叶清圆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心说剪个头发有什么好痛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