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生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他绕过顾景年的尸体,从地上捡起了刻有“裴叙”的竹牌,随后从袖中又取出一块竹牌,那上头刻的是“顾景年”。
他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?”
李小满哭嚷嚷的,一脸窝囊的模样,其实也不敢得罪他:“不就是、不就是因为以前欺负过你吗?”
他蓦地抬起脸来,惊恐道:“你不会也要杀我吧?当初对你做出那些事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你应该明白的!如果不欺负你不揍你,我们就会被小师叔打的!”
谢长生垂下眼帘看他,眼神冰冷,眉心微蹙,似乎是想不通世上还有如此蠢笨之人。
片刻后,他嗤笑出声:“无知。”
手指稍一用力,将两块竹牌都攥成齑粉。
随后,他转身离开。
袖中有一点轻微的重量,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是最后一块竹牌。
上面刻了两个字,下笔最狠,恨意最浓。
——“云山。”
第82章 新雪被人看到了可不好。
转眼到了大雪。
寒冬愈盛,村里的青石街道都被雪覆盖了,出行不便。
叶清圆不常出院子,就自己在房中写符。等到雪落风息的时候,才去枫林酒馆要一碗茶喝,与那里的女孩子们聊天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