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老殿主才告诉他,他体内有一道罕见的邪印。下手之人太过狠毒,若强行除去邪印,他也必死无疑。
“方才的心影化作白鹤飞去了呢。”叶清圆轻声道,“你说,雁含妹妹见到的小鹤仙,会不会也是心影?”
“还有,邪印可以化作黑雾,心影也是一团黑雾。有没有一种可能,心影与邪印,其实是同一种东西?”
谢尽芜静静听着,眼潭沉静,神色并没有半点意外。
仿佛这种猜测,已经在他的心头萦绕过无数次。
“邪印发作时可解除心影这种术法。那若是反过来,可还成立?”
用心影来攻破邪印。
谢尽芜垂眸看她:“你这个想法,很是大胆。”
叶清圆笑意盈盈道:“试试嘛,我觉得可行。”
毕竟他在原著中也是这样冲开邪印,从此修为大增的。若没有完全的把握,她怎么舍得拿谢尽芜的性命去赌这一点可能性呢?
檐下风铃轻响。
谢尽芜将她往怀里按了按,下巴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,手指无意识地抚着一缕发丝。
叶清圆的目光落在他略微扯开的衣领,那里隐约绣着一朵栀子花,小巧灵动,光华流转。
她顿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谢尽芜,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栀子花吗?”
谢尽芜低头看她,眼神茫然不解:“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个?”
为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