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不自控地向前走了几步,怔然地望着周遭的雪地与酒馆,还有孑然而立的那个名叫雪生的清瘦少年。
酒馆里依旧热闹哄哄,昏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洒在雪地上。他们好像还在打叶子牌,琥珀酒清冽的香味阵阵透过来,与她手中酒壶里散发出同样的清香。
顾九枝惊到极致、怒至极点,唇角反倒是噙着一点冷笑:“雨阁?”
宋雨阁连忙上前,将雪白的大氅披在她的肩头,声音里还有些后怕:“师姐,我们找了你快两个月,终于见到了你。师姐……可是一切都好?”
顾九枝站在雪地里,满头都落满了雪花。
她的目光落在雪生身上,眸中有恨意凝聚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了他:“好,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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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楠叹了一口气:“从那以后,金枝姑娘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她看向雪生的眼神,特别的……复杂。”
“那些修士们看起来都是金枝姑娘的手下,对她惟命是从的。他们好像是有些急事,第二天就商议着要离开了。”阿楠道,“金枝姑娘先前打叶子牌的时候,将一对耳环输给了我,我心想这件物品必定是十分重要的,便连忙跑到晴雪院,想将耳环还给她。
“可是,等我到了晴雪院之后,却无意间听到了金枝姑娘和那位宋道长的谈话。金枝姑娘似乎在纠结是否要将雪生一块带走,毕竟他们也相识许久,有一份情谊在。可那位宋道长却是不同意,而且还说什么要‘永绝后患’之类的话。我虽愚笨,却也听得出来,这不就是要杀了雪生吗?我吓得不得了,回过神来的时候,金枝姑娘竟和那宋道长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