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可叶清圆却觉得很不是滋味。
因为是二殿主,所以要承担比别人更多的责任。世人只道他天资绝伦,十五岁被殿主亲手提拔为二殿主,羡煞世家子弟。可谁会在意这灼目光环之下,埋藏了多少
滚烫的血与泪?
原著里说谢尽芜在希夷殿遭受过“近乎虐待的严苛训练、精神重压与心理的过度折磨”,所以,他冷静且聪明,漠然又疏离,像是训练完美的杀人机器。在查清灭族真相后,他的性情才会变得这么极端,复仇手段才会如此残忍。
那时都讲他的心性大变,但追本溯源地讲,这与他的成长经历脱不开干系。
叶清圆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她坐直了身子,小臂交叠支在桌面上,凑近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所以,邪印发作时那么痛也不肯讲,明明有办法缓解疼痛也不肯提。就喜欢自己硬撑着,是吗?”
谢尽芜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,顿了一息后,又抬起眼帘,眼神清亮地与她对视:“你已经知道了,不是吗?”
他最脆弱的内里都快要被她剖开了,可却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怒意。反倒是一颗心跳动得宛如擂鼓,既渴求又不安。
想让她知晓更多,又怕她知晓更多。
他这些年在情感上的成长几乎是停滞的,青涩幼稚得就像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,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跌倒的风险。
可是对她,他却依旧遵循着本能,笨拙却坚定地走下去。
“是呀,”叶清圆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回避态度,笑得明媚张扬,“所以你以后休想再一个人逞英雄了。只要我发现你的邪印发作,就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止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