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圆颇为无奈地将软尺贴在他的肩膀,一寸寸展开。
他的肩头有些硬,薄薄的肌肉附着在骨骼上,少年的肩膀宽而有力、肌肉柔韧,却并不显得蛮横。
屏风后的光线有些昏暗,叶清圆眯起眼看清了软尺上的标记,转身弯腰提笔,在软簿上记好。
下一项,是袖笼。谢尽芜舒展双臂,一低头,却对上了她有些躲闪的眼眸。
“怎么了,你有话想说?”
二人的距离很近,呼吸可闻。他身上清新馥郁的冷香渡过来,像是雨后林间的湿润草木,少年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,缠绕着要将她包裹住。
叶清圆轻扯着软尺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“刚才那个老板娘说……我们是恋人,”她的心跳如擂鼓,视线落在软尺上的标记,却看不清尺寸究竟是多少,“你为什么不解释呢,也不要我解释?”
谢尽芜的视线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我不喜欢和无关之人说太多废话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叶清圆总算看清了他袖笼的尺寸,手指一松,软尺垂落。
她抬起眼,猝不及防对上谢尽芜那双殷润的黑曜石般的眼眸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,呼吸几乎都纠缠到一起。谢尽芜嗅到她口鼻间的甜香,不知她又贪吃了什么甜腻腻的糕点。
她怎么这么爱吃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