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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年,你在府里属实辛苦了。”潘璞玉冷冷道,“也难为你忍受这么久。”

祁管事的眼眶中染上了红血丝:“先夫人对我有恩,若不是先夫人救下了我,我根本不会有今天。”

潘璞玉的视线落在乱红零落的杜鹃丛,片刻后,吩咐道:“父亲那边我自会去解释。你去办吧。”

祁管事垂着头称是,旋即告退。

这番话说得不避人,声音也并未刻意压低。倒像是有意叫人听清一般。

天幕云翳渐聚,日光逐渐阴冷下来,似是一场夏雨凝聚。

槐妖的事基本查清,侯爵府里的家事就不是他们能置喙的了。

叶清圆和谢尽芜走出花厅,向潘璞玉告别。

潘璞玉眉眼间的燥郁烦闷消散不少,他的视线落在叶清圆颈间的白玉吊坠上,唇边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我方才就想说,这件法器瞧起来颇为眼熟。”

叶清圆低头看去,那朵栀子花样式的白玉还坠在她瓷白的颈间,晕出温和朦胧的光芒。

谢尽芜的眉心微蹙:“这是从绘弦姑娘手里买来的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潘璞玉回忆片刻,“年前我回府的时候,淳玉曾拿出来给我看过一眼,说这是一位世家子弟拿给他的法器,名为蕴灵玉,叫他用心保管,以后有大用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:“但有一点,不准触碰。这件法器早年间认了主,若外人随意触碰,只会反伤自身。”

叶清圆抬起手,指尖点了点莹润的白玉,竟未察觉到丝毫不适。

谢尽芜的眼潭陡然变得阴冷起来,他眉目压低时的模样很冷漠,带着涌动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