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淳玉难得见她没有反驳,一时心下也软了些,“婉婉。”
莫婉婉沉默了一会儿,眼睫忽然颤动,轻声道:“潘郎。”
潘淳玉从未听她如此唤过自己,狂喜袭上心头,他凑上前去想要轻吻她的脸颊。
胸口蓦地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低下头,一柄雪亮的短刀刺透了他的衣袍,插。进了他的胸前。
“我不在乎和他有没有可能。你若真的爱我,就同意和离。”婉婉漠然地与他对视,“这么久了,你也该闹够了吧?”
“闹?我们成婚这么久,你当我只是胡闹?”
剧痛之下,潘淳玉毫不费力地捏断她的手腕,拔出短刀扔在地上,冷哼道:“莫婉婉,当初若非我救下你这条命,你可知自己现在已经沦落到了何处?!”
“不就是为奴为妓吗?那又如何!”莫婉婉脸上泪痕未干,乌黑的眼眸中恨意弥漫,她的神色有些癫狂之态,“若你认为我欠你的,那我便将这条性命赔给你就是!总归要比待在你们身边受辱强过百倍!”
“你做梦!”潘淳玉掐着她的下巴,恨声道,“你想都别想!你是不会死的,我也不会死。还有,你不是心里有那个小道士吗?他更不会死。我要他眼睁睁看着你我二人白头偕老、儿孙满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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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婉婉病倒了。
崔老夫人再也难以忍受这个“不知检点”的儿媳,以“清幽之处便于养病”的由头,将她关在了府中最为偏僻破败的竹林小院。
对外宣称,莫婉婉已经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