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圆对于这种以软肋相胁、逼人成婚的下作手段嗤之以鼻。她皱起眉,端丽的眼眸中露出了厌弃鄙夷的神色,同时轻哼了一声。
这声音极轻,唯有站在她身旁的谢尽芜听了个清楚。他站在半开的支摘窗前,肩头清透的日光流淌。黑润的眼眸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深潭底部冷水涌动,叫人猜不透在想什么。
“归根结底,这桩婚事是潘淳玉强逼来的!他用权力和地位逼莫婉婉留在他身边,又妄想什么举案齐眉、琴瑟和鸣?”槐妖的脸容逐渐幻化成了莫婉婉的模样,“强扭的瓜不甜!这种浅显的道理连我都懂,潘淳玉会不明白吗?”
谩骂的声音里掺杂着仇恨与癫狂,在场的丫鬟和侍卫听到这些话,个个如芒刺背,恨不得当场耳聋了才好。潘璞玉也不愿让这些话被下人们听了去,抬袖一挥,叫他们都退下。
“他只是不肯放手罢了。”槐妖的眼眶里流出两行泪水。
这是莫婉婉的泪水。
“他是被你们惯坏了的孩子,从小要什么有什么。一旦遇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就千方百计、不择手段要得到。纵使他明知莫婉婉的心里根本没有他!”
“更何况,还有崔老夫人从中百般刁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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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,桂花开了满院,干燥的冷风呼啸着吹过,树顶枯叶簌簌落了满地。
冷意一阵一阵泛上来,莫婉婉坐在廊檐下的美人靠上,手中捧着一只暖手炉,半边身子都被风吹得凉透了。
她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