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郑重其事地点头,同时举刀,刀尖寒光一闪,寥落的杀意瞬间冲淡了室内的明暖光晕。
刀锋将要刺破肌肤的一瞬,手腕却被他蓦然捉住,猝不及防间短刀脱手,“当啷!”一声摔落在地。
谢尽芜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短刀,脸上笑意消散了些许。仿佛是感到难以置信,她竟真的肯划破血肉,只为了他不再痛苦。
他的手掌宽大,轻而易举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。叶清圆莫名其妙道:“怎么了?不是你想要血吗?”
“……不必了。”
谢尽芜按住她的手腕不放,略显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骨的肌肤,淡声道:“我刚才是与你说笑的。你的血对我来说毫无作用,不要再伤害自己了。”
“什么?”叶清圆有一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触到谢尽芜冷淡的眼神时,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戏弄的滋味。
她蓦地用力,将两只手都从他掌心抽了回来,冷声道:“这种玩笑也是可以开的?”
谢尽芜下意识低头,空荡荡的掌心。他的手掌还摊开在半空,指腹残留着细腻温热的触感。只一瞬,就变得空落落的。
幸好,方才的触碰已经叫他的痛楚减轻了许多。他勉力压制住翻涌的邪力,眉目间一派平静。
他怅然若失地收回手,用力闭了闭眼。再度掀起眼帘时,眼中已然恢复以往的冷漠疏离。
“真不知该说你是热心还是愚蠢。”谢尽芜的视线落在窗外的芭蕉,他的声音很轻,“今日若是换作别人向你提出这般要求,你也会毫不犹豫,提刀相助?”
叶清圆皱起眉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除了你谁会和我开这种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