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比刀剑伤更痛。”谢尽芜避开她担忧的目光,淡声道,“每次都这样,早已习惯了。”
每次都这样,早已习惯了。
一颗心蓦地柔软起来,叶清圆的手心托在他的脸颊,眸中流露出温和的意味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谢尽芜此刻看起来竟然很委屈、可怜。
尤其是他在月光下的时候。
指尖稍微施了点力,她的指腹传来尖锐的刺痛:“这样你会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谢尽芜想了一个稳妥的说法。
邪印发作的时候,他的感知会变得极为敏锐。不过,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,他对于外界的感知也会随着邪印发作而慢慢消退。
譬如此刻。他的额头因疼痛而冒出冷汗,敲骨吸髓般的痛楚如烈火灼烧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然而,短短两个时辰之后,他的感官将会彻底失灵。
这让他感到隐隐的恐惧。他宁愿与痛楚相伴、挣扎一生,也不想变成一个无知无觉的怪物。
谢尽芜抬起眼帘,目光似乎有些躲闪:“你不觉得很可怕吗?”
“不会啊,”叶清圆的指尖不自觉地从他的侧脸滑落,停在他脖颈处的鳞片上,“很漂亮。”
第44章 手串“你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谢尽芜的双眼一瞬睁大,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,清甜的梨香在鼻端萦绕。
柔软的指腹点在他的脖颈肌肤上,若即若离,力度轻得叫人心里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