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那边竹竿上搭的衫子都淋湿了,却也没有人来收。”
叶清圆的视线扫过院落,小声道:“奇怪,这么大的院子,只有小彤一个人居住吗?”
“咦,那是什么?”
谢尽芜顺着她的所指看去,暴雨将廊檐下的一丛绣球花冲洗得东倒西歪,显露出了繁花丛中的一块石碑。
石碑上以楷书刻了四个小字:“灵魂永锢。”
下方则是繁复的符文。
“……真狠啊。”叶清圆皱眉道,“莫夫人到底怎么他们了,竟被如此对待。”
“这道石碑没有任何灵力,故弄玄虚而已。”谢尽芜的眉心轻蹙,径直朝着屋门走去,“进去看看。”
屋门年久失修,随着推开的动作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骤雨方歇,天色仍旧阴沉。屋内并未点灯,光线昏暗沉闷。空气中浮动着腐朽的味道,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。
屋内的摆设很简朴,除却生活必须的桌椅条几之外,不曾有任何装饰。偌大的房间,唯有一道楠木架子的花雀屏风将里外隔开。
屏风的那边,隐约可见一簇沉霭似的轻烟袅袅上升,一阵清冷的檀香缓缓渡过来。
难以想象,这位莫夫人是生前就简朴惯了,还是去世之后,潘府的人将她的宅院拆成这副模样。
不过,纵使莫夫人已经亡故,也是潘府淳玉的正室夫人。她所居住的院落,又为何受到如此冷落?
谢尽芜的关注点却不在此,从进屋以来,他的眉心始终轻蹙,不曾舒展半分。
“我们去屏风后看看?”叶清圆缺乏经验,也瞧不出什么不妥之处,于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