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下人将尸体搬出去,即刻安排葬下,另给其家眷打发了六十两作贴补。
雨势渐大,廊外湖面上的碗莲叶子溅落千道银线,水珠四溅,晶莹剔透,湖面被砸出阵阵涟漪。
叶清圆认真问道:“潘公子,昨日的符纸,果真将那只妖给杀死了么?”
“是啊,姑娘的符纸威力巨大。”潘淳玉的眉心蹙起,仿佛对她的话感到不可思议,“姑娘这么问,莫非是对自己的能为感到不自信吗?”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叶清圆扯出一抹笑容,“那请问潘公子,贵府中藏着的是一只什么妖?”
潘淳玉紧皱眉心,半晌后,轻启薄唇:“槐妖。”
他身后的管事祁仕业闻言抬头,又是一惊。
“槐妖?”
潘淳玉闭上双眼,颔首道:“她来的时候,漫天槐花,飘飞如雪。”
——碎雪障目,青燐挽风;婆娑花影,血染长亭。
碎雪障目,恐怕就是指雪亮的刀锋捣碎人的眼珠,塞满了眼眶。
叶清圆顿觉惊悚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潘公子,槐妖可留下什么痕迹?”她试探着开口。
潘淳玉的眉心微蹙:“不曾。”
叶清圆与谢尽芜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