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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府管事祁仕业眯眼一瞧,吓得心跳都骤停了,颤声道:“快、快去请二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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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棂窗推开一条缝隙,窗外渐渐天亮,清晨的风带着清冽的冷意,吹得玉兰花枝簌簌作响。

绵密的雨飒飒淋在楼下的茶棚,发出沙沙一阵响声。客栈后头是一条清幽狭窄的小巷,有人身披蓑衣缓步走过,身后的竹篓里是含苞待放、犹沾雨露的莲花。

叶清圆将窗棂推开,裹着雨后清新草木气息的风霎时灌满房间,让她宿醉后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。

风中带着些许潮意,水汽涌动,扑在脸上说不出的舒坦。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,心情很好地笑道:“下雨咯,一整天都不用出门啦。”

她坐在靠窗的木椅上,半侧过脸来望住他。窗外的天光冷白却模糊,让她的脸颊与脖颈显出瓷一般细腻的质感。

纤细的手腕下压着一沓符纸,皙白与明黄相衬,她腕上的珊瑚手串殷红润泽,像是一道蜿蜒的血痕。

谢尽芜垂下眼睫,眉骨处的肌肤隐隐作痒,似乎还停留着她的指尖拂过时的轻柔触感。

叶清圆将木窗半阖,避免绵密的雨珠溅湿了符纸。

随后转头看向谢尽芜,脸上带着笑:“我昨夜酒醉之后,没有失态吧?”

“你对自己的酒量深浅有种莫名的自信,”谢尽芜毫不留情道,“对你而言,酒后失态都算是小事……以后还是不要在外面喝酒了。”

他抿了抿唇,补充道:“至少孤身在外的时候,不要沾酒。”

叶清圆脸上的笑意尴尬地隐去了,脸颊浮起红晕:“我昨晚做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