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认真地将药膏涂抹得均匀,指尖触在他的手掌上,动作轻得仿佛一片花瓣落在他的皮肤上。
谢尽芜的手指反射性地抽动了一下,难耐地闭上眼睛。
“好了,”叶清圆抬头一看,“你闭上眼干什么?”
谢尽芜的耳尖有些微红:“没什么。”
他垂下眼睫,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虎口上被精心抹上的一层药膏,神色一时有些怔忡。
无非是疼痛而已,这点小姑娘咬出来的痕迹,在他眼中根本连伤口都算不上。
可是她却煞有介事地取出伤药,轻声细语哄孩子一样地为他涂抹,就连蹙起的细眉都流露着替他害疼的担忧与怜悯。
原来受了伤可以这样的吗?只流了一点血而已,却要很轻很仔细地上药、包扎,要耐心地轻声安慰。
还会替他觉得疼。
谢尽芜的脑筋忽地就转不过来弯了,他极为有限的异性交往常识让他根本不明白眼下的情况。
他转头安静地看她,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:“如果我说疼,会怎么样?”
叶清圆仰头靠在树干上吃杏,闻言不由愣了一下,脆声笑道:“疼就吹吹呗,还能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