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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夫人欲言又止,她徐徐解释道:“放心,皆是穴位,定无事,于身子有益,痛还持久!”

许夫人摇摇头道,“我原想说,伤了身无妨,我等生育就没亏了身子?”

她深觉有理,手中莲子不慎滑落,掉至许郎身,一颗银针微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
此后,许郎无故虚弱了十余日,因装作产妇坐月子,无人信他。

而这段日子里,莫婤方知为何许夫人说的是“几番折磨”。

除了学她分娩外,许夫人还押着虚弱的许郎,给婴孩喂奶。男子何尝有奶,然她定要婴孩含上他的乳,反复吸吮直至破了皮,方放过他。

此艘船因俱为官人,还多产妇,船老大备足了食材,开船前还专去妇孺院走了一遭,运回来整车菠菜。

许夫人日日买最上等的餐食,还赁了船上的行灶。

她细嚼慢咽地品尝着船上厨子的手艺,榻上的许郎闻着令人垂涎欲滴菜香,努力吞咽着比脸盘子大的斗碗里清淡生腥的鲫鱼汤。若不慎呕出来了,许夫人担心他气血不足,还会端上盘五分熟的猪肝。

待她们下船时,许郎深感夫人生产的艰辛,断然拒绝了其母三年抱俩的要求。

许家两口子,感念莫婤帮其顺利生产,邀请其于府中相聚。

许夫人知她此行的目的,特为她引荐了扬州“刘雷陈榖鲁”五大名门望姓的夫人;许郎则带着长孙无忌,款待了名声远扬的江南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