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如画,面容却庄严肃穆,威仪凛冽,薄唇紧抿,语气不容置疑道:
“羊粪虽有妙用,然使前皆需煎煮炙烤,断无新鲜涂抹的,多会引发高热感染,日后婴孩肚中还会钻满三尸九虫!”
“高热?”
“三尸九虫?!”
怒气冲天的史家人,先是被她的威严吓得浑身一颤,紧接着明了话中之意后,轰然高嚷了几声就呐呐不敢言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反应过来的史婆子连连嚷嚷道,软了身子坐于地上,朝着身旁的莫婤拳打脚踢。
莫婤一个反手,将史婆子双手束于背后,肚儿抵在炕边。一手捆着史婆子双手,一手把她的头狠狠按近婴孩的肚脐。
“你自己瞧!”声儿分明夹着滔天的怒火,却让史婆子如临万里冰封的北地,寒彻骨髓。
被震慑住的史婆子,抖抖嗖嗖定睛看着肚脐,溃烂流脓的脐孔中,有些白线在蠕动。
“呕——”
骤然,她想道了茅坑里在粪上蠕动的蛆,不住反胃,酸水股股涌上喉咙。
孩子他母舂娘子还躺在炕的另一头,见状忙爬了过来,凑近一瞧,瞬时扯掉炕旁史婆子包发的巾布,拽着她的头发同她撕打起来。
“舂娘!你干甚?”
“住手,别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