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平日冷淡,却最重视这桩婚事,且随他!”长孙高氏心头明了她儿什念头,须臾间,长孙无忌就衣冠整齐开了门。
一袭红绯长袍,腰上束的蹀躞其云纹下竟缠着鸳鸯藤,上头除挂“蹀躞七事”外,还坠着晶莹流苏、孔雀香囊、合欢花玉佩……
他似还抹了香膏,身上带着股青松的清香,细品之下还有道勾人的幽兰味。
丰神俊朗,如瑶林玉树,眉目舒朗,仪质瑰伟。
“孔雀开屏啊!”长孙高氏琢磨了他这一身后,低低笑了声。
高士廉听后恍然大悟,看了眼其腰间的孔雀纹香囊,拍着长孙无忌的肩道:“你小子胆识谋略兼备,会把握时机,日后定前程似锦!”
李渊求娶窦氏时,雀屏中选2,广为流传,长孙无忌追圣人之风,这般上道,定能得其赏识。
瞧舅舅这眼风言语,长孙无忌瞬时明了,眉头微蹙。他虽攻于心计,却不会用分毫在婤婤身上,他选这孔雀香囊也是因孔雀首白,取白头偕老之意。
知兄长想左了,长孙高氏狠狠瞪了他一眼,面上还端着笑,手中紧紧拽住欲反身回屋的长孙无忌,弯着唇用喉咙低声模糊道:
“你要作甚,这般多人瞧着,换了若传到圣上耳中……”
“娘亲放心,自不会!”他低声应道转身回屋。
长孙无忌自来有主见,虽心头稍有不悦,但他本就看中其寓意,怎会因外力更换,他进屋是将放于引枕旁的空锦盒揣上。
转了转手上唯一戴着的配饰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