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连武侯铺的金吾卫们也
得了消息,纷纷自告奋勇。
短短三日,所有稳娘、医者和将士们皆用了预防天花的药剂,反应最严重者也不过是浑身起了几日的红疹。
“莫大人,疠人坊中、武侯铺中均已推行完毕,尔后恐需您主持大局啊!”黎坊主轻敲着门劝道。
屋内,长孙无忌的脸已恢复了光滑平整,新长出的肌肤瞧着比从前更白,棱角分明的面庞也愈发英俊。
只是,莫婤摸着他耳后留下的疤,心头仍有股无名火在烧。
在他脸上印下几道唇脂,方轻移莲步,开了屋门,柔声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语调如沐春风,黎坊主却起了身鸡皮疙瘩,压下心尖战栗,回禀道:
“安兴坊中百姓大多配合,只一些顽固婆子、地痞无赖嚷着若出了事,定要官府赔偿。”
“我们是在同他们商量吗?”她勾出抹笑,和善地反问。
见黎坊主猛地摇头,她收了眼中的戾气出了屋子,雷厉风行地召集了疠人坊和武侯铺全员,一条条指令从她口中发出。
此防治天花药剂取名为花苗。
即日起,疠人坊中所有稳娘返回各自所在接生馆,培训馆中众稳娘,并按照接产时的无菌要求,为妇孺接种花苗。
疠人坊留守的医者们,除了完成天花患者的救治,还要肩负安兴坊中男子花苗的接种。
武侯铺金吾卫们,挨家挨户搜查,确保每户每人均接种花苗,并与户籍一道登记在册。
百般不愿者,签下生死状,禁止发放过所1,永世不得离开安兴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