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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种质疑声铺天盖地涌来,还是太医署令孙大人更为镇定,他出声问道:“莫大人这般肯切,定有依据罢?”

“幼时同恩师行医,在一胡商家中借住时,见过一八岁男童的阿姆给奶牛挤牛乳,那是乳上便有水疱。不久后,我再途径那村子,竟因天花灭了村,只有男童和他阿姆活了下来。男童同我说,他们是被那牛传上了疱疹,但几日就康健了,之后天花肆虐时竟只出了些红疹。4”

“莫大人只拎个故事,那就是场豪赌了?”简太医满脸不信道,“难道您让这般多人,赔上性命完成您的赌局?”

院中瞬时安静下来,众人皆望向中央,挺得笔直的莫婤。

她看着他们灼灼的目光,只不在意地笑笑道:

“我只是告知各位一声罢,这场赌局,我赢定了。”

话落,她骤然提起匕首,在手背划了一刀,转眼间,琉璃瓶中的液体被倾倒在伤口上。

“莫大人!”

“莫大人,不可!”

“莫大人,您别莽撞!”

众人反应过来后慌忙劝阻,香姐儿更是上前一把挥掉她手中的琉璃瓶。

长颈细口琉璃瓶,猛地摔落在地,发出咔嚓地碎裂声,在艳阳下闪耀着斑斓色彩,碎片里却是一滴脓液也未余下。

“莫大人,您何至于此!”铃兰一面垂泪,一面惋惜道,“若您出了事,我们怎么办?安兴坊中的百姓又要怎么办?!”

“这说的何话?我们是担心莫大人,可不是有旁的心思!”宁樱反唇相讥道。

院中众人纷纷应和,莫婤的目光也直直射向她,她忙连连向大伙儿道歉,躲闪着垂头拭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