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分寸的,我在练制衡之道,莫姐姐只管瞧着成效罢!别说她们了!你也看看我和小宝一大一小两个可爱罢!”
说完就仰面让莫婤帮她找找有没有妊娠斑。
脸光滑白皙得像剥了壳的鸡子,莫婤嗔了她一眼,将小承乾放回婴儿床,又拉她到了床上。
放下了床牙子,挡住小承乾转头探寻的目光,解下她的收腹带,拿出朱雀祛纹膏,擦她肚儿上也不算明显的妊娠纹。
待领着她练完整套孕后瑜伽,又守着她做了两套修复盆底肌的凯格尔运动后,瞧着同长孙无忌相约的时刻到了,便回蔷韵庐换了身利落的翻领胡服,去了宫门处。
“阿忌,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长孙无忌在马车上就用黑绸带蒙上了她的眼,待马车停后,更是径直抱着她下了车。
扶着她慢慢朝前走,约莫行了三分钟,终是解下了她眼前的黑绸。
入目是镶嵌着铜制兽首的朱红大门,门前还蹲着对威武的石狮子,门楣上高悬着块牌匾,上头的字恢弘大气写着“莫府”。
“阿忌!”
莫婤骤然转身,懵懵地望着长孙无忌,只见他勾起唇角,凤眸中似闪烁着无数星辰般璀璨,却又如艳阳般炙热。
他未说话,只是安静又真挚地望着她,将手中的铜匙塞进她的手心,握着她的手将钥匙插入铜锁中,交叠的双手一道开启了朱红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