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已有孕三月的观音婢,肚子并不明显,但胸似乎大了几分,伸展收缩间看得李世民脸热,忽觉一股暖流从鼻尖留下,他伸手一摸,鼻竟出血了。
“定是暑气太重,要去辅机处扣些阿婤做得凉茶!”
李世民喃喃自语道,见莫婤的目光似要扫过来了,忙阖紧了窗缝,躲了出去。
莫婤还不知她被人扣上了奇怪的帽子,但此时她却是在毓麟居的茶室中,接见真正古怪的妇人纪娘子。
离上回见她已是过了一月,她竟仍是大着个肚儿,只是面色更苍白了许多,眼底全是血丝,黝黑着眼眶,齿间不停啃着指尖,瞧着愈发焦虑。
“莫东家,我的孩子为何还生不下来,每晚疼得我死去活来,连小解也疼!”纪娘子双入发间,死命扣着头皮问道。
莫婤柔声道:“我先前已同你说过了,你腹中并无胎儿。”
“不,不可能,我这般大的肚里怎会没有胎儿!”纪娘子尖叫质问道,将茶室外她的郎君也招了来。
她郎君顾
着莫婤的威名,不敢多言,只行至莫婤面前时嘀咕了句:“徒有其名,庸稳娘!”
“若她腹中疼得厉害,定要回来找我,适时你就知我是不是庸稳娘了!”
莫婤毫不在意,她也没太大把握能救纪娘子的性命,但若真到了无法可解的地步,她仍愿意试一试。
这般打算着,莫婤将医书模具盯得越发勤了,连同便宜师傅的信都从一旬一封,变成了三日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