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身上回暖,红羽缂丝鹤氅被披在她的肩头,耳畔传来清浅的呼吸声,她回首就贴上了长孙无忌温热的唇。
听着耳旁骤然乱掉的呼吸,她微顿后抵上了他的山根,在上头轻轻蹭着,玉骨撑起的鼻棱硌得她心颤,她却乐此不疲。
直至握着她肩头的掌心滚烫,她方止了动作,却又往后靠了靠,躲进了他的怀中。
长孙无忌身子绷紧一瞬后,卸掉了力,随即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坦,将她披垂着的鹤氅,从腰间交叠裹紧后抱住。
似被这温暖融化,她的眼睫如蝶翼般轻颤几下后阖上,呼吸逐渐变得平稳,长孙无忌微微抬手,抹平她梦中都微颦的眉心。
待莫婤再睁眼时,身旁站着同款姿势的李二郎和观音婢。
见她醒了,李二郎愧疚地望着她道:“阿婤,都怪我。”
在毓麟居举办交流会前,长安城就悄然传出吕家赤子,有西楚霸王之像,待之后毓麟居声望昌盛之际,他们甚欲借其名望,将此事传得更玄乎几分。
只此举方欲施行,就被时刻留意长安城动向的长孙无忌发现按下后,告知了李世民和莫婤。
李世民将吕二郎揍得下不来床后,同长孙无忌和莫婤一道忙前忙后将毓麟居摘了出来,但瞧着烈火烹油之势的毓麟居,莫婤思腹再三还是暂时闭了馆,欲先歇歇大伙儿的热情。
谁知,方歇业了三日,她就接到了南阳公主的传信,说是毓麟居竟已引起了朝堂官员的关注。
长孙无忌也从御史台裴大人处打听到竟已有了弹劾毓麟居的奏折,言其笼络人心,结党营私,恐有造反之嫌。
虽已托裴大人压下,却是压不了太久,幸而毓麟居已闭业,幸而杨广在东都洛阳,才未有官员面谏杨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