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有云,食色性也。”
姝娘应是出生于世家大族,饱读诗书外还学史,见她感兴趣,竟拉着她讲起了此道历史。
早在东汉时期,就有皇帝亲自主持的讨论男女之事的宴会,宴会上还言及了工具的开发和使用,现又因杨广颇爱此道,民间研究售卖此类玩物者不计其数。
听罢,莫婤却注意到其中之意,这些“宴会”,多只是为了快活,对其原理及使用不当的危害却是甚少关注。
暗叹了口气,她心中自观音婢同房日起,就隐隐升起的疑惑终得解。
难怪李二郎害羞后很快便接受了,难怪毓麟居的性教育铺开得这般容易,原是自古有之,只是她更强调其对女子的利弊,也不知是否会触怒某些人啊……
按下心头的微妙,收了姝娘半吊铜钿送走她后,车至右仆射府邸接生完,又驱马回毓麟居接产了三台,忙完正于休憩室换着襦裙,蔷姐儿和紫烟也推门而入。
见着莫婤,二人不自觉同她八卦。
此前莫婤忙着接生,不知巷
子口那家隐香斋竟也送来了一大肚儿妇人,正是蔷姐儿接手的。
一听这铺子名,方才得知里头还做其他生意的莫婤,瞬时领悟过来,新奇地问道:
“出了何事?”
蔷姐儿倒是淡定,正坐于铜镜前轻扫淡掉的蛾眉,正欲回答又被身旁的紫烟打断。
紫烟经历过高大人和茵儿姐姐之事,对此道嗤之以鼻却极敏锐,竟也知里头有何营生,不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