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姑说完后,众稳娘朝着此线索回忆,竟惊觉她们近来皆遇上过两三例,抗拒会阴侧切的产妇,只是平素也有为争郎君宠爱,将生死置之度外,不愿会阴侧切留疤者,才让她们没多在意。
听稳娘们这般道,兮掌柜肯定了她同莫婤的猜想,便上门拜访了先前肩难产,现已平安离开毓麟居的姜娘子。
起初姜家人笑脸相迎,其后却是闭门不见,待被兮掌柜连同毓麟居辛、伍、潘、蔡等多位掌柜轮番蹲守了三轮,他们终是百般推说也是道听途说后,言明了他们所知。
此事,还要从阴丨道润滑剂在容焕阁售卖说起。
容焕阁每季新品上架皆会引来诸多夫人娘子的追捧,连阴丨道润滑剂也不例外。只是不知从何时起竟传出荒唐言,说是毓麟居有稳娘伙同容焕阁铺娘,借会阴侧切之便,故意割坏产妇阴丨道,以增加铺娘销售额。
此消息一出,在产妇间悄然流传开来,信与不信掺半,半信半疑者居多。
但就算是笃信的产妇,也未找出是哪位稳娘这般歹毒,她们不舍毓麟居稳娘的高超手艺,万般纠结后仍选了毓麟居,却是谈侧切即色变。
听罢,莫婤冷笑两声,让兮掌柜召集所有掌柜,今日闭馆后商议此事。
残阳如血,余晖透过碧罗窗纱,洒在众人身上,莫婤同毓麟居众掌柜们坐于雕花腰门凳上,围着漆木壶门几案,相对无言。
现今的稳娘们,皆是她们看着选拔出来的,如自己孩子般,得知此消息后,她们左思右想难消解,现今东家问起来,她们也说不出怀疑之人。
“别这般沉重,只论想法,不提名。”莫婤呡了口紫苏饮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