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罢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你这一身牛劲,你装受不住回来得早,夜半真受不住的就该是观音婢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思及此,她暗自摇头,清了清嗓子,将害羞的两位心神皆吸引了过来,打开了鸳鸯纹漆盒。
见阿婤竟还单独送了新婚礼,李二郎甚是欣慰,伸手捞了出来,兴致勃勃一瞧,他能拉动五石强弓“惊雁”,能使其射出五百步远距的手,竟瞬时没了力,差些摔了这礼物。
“阿婤……这是甚啊?”
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李二郎,结结巴巴地问道,眼瞧着心态不稳了。
“模具而已。放心,我托人加急新做的。”怕李二郎嫌弃,她还追加了句,却见李二郎拎着模具的手,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阿婤,你有没有点姑娘家的自觉!”李二郎本就红的脸,已成了酱色,痛心疾首点着莫婤,差些被气得憋过去。
他是真将莫婤当妹妹,见她这般荤素不忌,气极怄极,愁得觉自个儿老了十岁。
“龌龊,是给你上课用的!”她端出教书先生的架势,甚至还从袖中掏出两份讲义,递给李二郎和观音婢一人一份。
“观音婢先别看!”说着李二郎就要去捂观音婢的眼,观音婢却是拉下他的手,冲他娇嗔一笑,甜甜道:“我早看过啦!”
说罢,观音婢还煞有介事地让李二郎听莫姐姐的话,好生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