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
腕上束缚也很轻,唯恐冒犯她,她只须稍一拧动就能挣开,见他涨红了脸,眼中除了深情,更多的是真诚与坚定,莫婤忽而升起几分触动,脑海中骤然浮现了莫母的话。
这不就是个知根知底的。
回忆这些年同刘景行的相处,起初刘郎同她交谈总是脸红,还有些结巴,相熟后竟成了个话痨,不仅能同她一起八卦,若她心情不畅时,还会找有趣的新鲜瓜逗她。
何况,他们从未有过争执,若意见相左时,刘郎也只表明自己的看法,却不强求她认同,在大男子盛行的古代,算是很不错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还打不过她。
心中已有几分动摇,但念着文人对商贾的瞧不上,想着太学博士府的家风,她试探着问道:“你双亲定不会应下的。”
“我能说服双亲,只等阿婤首肯,我便去高府下聘!”
似察觉到她的松动,刘景行语气更欢快了两分,像一只望见骨头的大狗狗,水汪汪地盯着她,直将她看得受不住。
“我再考虑几日。”说罢,挣脱开刘景行握着她的手,提着裙摆翻身上马,去了毓麟居。
毓麟居中人来人往,方一入内,她就被晴姐儿拉去了产房。
外间生产的妇人会阴处正不停淌着血,紫烟找准出血点,几道利落的八字缝合下去,血几近止住,她暗自点了点头,正欲出言夸赞就被晴姐儿拽进了里间。
里间春桃正转着脐带,产妇却怎也娩不出胎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