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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她嫁给高士廉时,瞧他霁风朗月,对她呵护备至,也小女儿做派,以为他们会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后来才知,那些不过是话本中唬人的情节,甚至那种话本都多为女子所撰。

她拒绝了母亲给她准备的丫鬟,却让张姨娘得逞,心头万般劝说自己不怨,她也是苦命的女子,却没忍住冷落了高士廉月余。

谁知,高士廉转头就抬回了金姨娘,她方知,她的难过除了伤己,竟没有撼动他分毫,甚至给了他纳妾的借口。

前些年,她早料到是家底颇丰的金姨娘,才有足够的银钱买通这么多

稳婆害她,却足足埋伏了几年,就是为抓她现行,让她绝无翻盘的可能。

清理掉府中毒瘤,高府被她牢牢掌握手中,看着姨娘们为夺高士廉宠爱,斗得笑话频出,她亦捧腹大笑,笑着笑着却是泪流满面。

是否,当年在母亲和夫君眼中,她也是这般可笑。

养育观音婢这么些年,她早将其当做女儿,因而,也像当初她母亲为她好一般,帮其准备了貌美的陪嫁丫鬟。

她不希望观音婢用上,但高夫人知道,世间男儿多薄幸,观音婢总会用上。

而莫婤也知道,观音婢是会用上的,不是因她夫君薄幸,而是因她夫君是“圣君明主”,而是因她要“母仪天下”。

两人相顾无言,足足沉默了半盏茶的功夫,明媚有些无措地偷瞄她们,明桃眼珠微转猜到大概,明柳低头露出几分难过。

“好了,可不是白给你八卦的,你要瞧出些名堂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