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升腾起的热气,将鬃毛上的膏脂熏化后,往下滴的油就落在了年糕上,用鬃毛刷扫匀,糯米香中炸开股股肉香。
当拍扁的薄年糕上,烤起小泡,卷起焦黄边边,再翻个面,继续烤。
两面皆鼓泡后,洒上些胡椒粉、花椒粉和盐,滴上清酱,用油亮亮的鬃毛刷,将佐料刷满整张年糕。
搬出床下的泡菜坛子,净手后,抓出条酸萝卜,切成碎末,同葱花一道洒上去,原本诱人的肉米香,带上酸香和葱香,香气更霸道了些。
一张薄年糕对折成两层,一口咬下又酥又糯,连外头觅食的大白都招了回来。
大白回来前,也不知去了何处洗澡,身上竟还有容焕阁姚黄香皂的气味。
“你是不是在别处有家了?”
莫婤一幅遇上负心汉的神情,戏瘾大发,惹得大白泪汪汪地用胖乎乎的脑袋蹭她。
“好了,好了!撒娇怪!”
大白长长的软毛扫过莫婤的脖颈,本就是同它玩笑,此时更是憋不住乐,狠狠揉了几把它的软毛头,整个身子倚进了大白肉乎乎的肚儿,浑身陷入温暖中,似靠上了暖和的懒人沙发。
一人一狼,分完了三大块年糕,吃了个肚儿圆,睡得最是香甜。
秋风拂过,吹散了入夜前的喧嚣,却让清冷的红叶摇曳,给这平
静的夜更添些孤寂。
有宵小从围墙翻入莫家小院,小院直通莫婤小间的木门竟被其撬开。
奸人蹑手蹑脚至莫婤床头,俯下身,见她未醒,欲低首亲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