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捂了妹妹的眼,长孙无忌将手中的食盒,塞到了她的怀中,侧身倚在了外墙上。从这个角度,他只需微抬首,就能瞧见不远处的两人,那两人却是看不见他的。
“哥哥,此番非君子所为!”
观音婢探回身,一手抱稳食盒,一手扯下长孙无忌的手,见他这欲听墙角的架势,不赞同地摇首,语重心长道,
“哥哥,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,上前去加入他们啊!”
“我非君子。”长孙无忌垂下眼帘,理了理衣袖,轻描淡写道,“你先去,我后至。”
观音婢猛地摇头,退后两步,立于他身侧,同他一道听墙角。
而笑着回头的莫婤,见刘景行傻愣愣地望着她,退开些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瞧着眸中明媚的脸,逐渐远去,眼前还忽闪忽闪阻他视线,刘景行心头怅然若失,竟不自觉抬起手,欲拿开眼前的手,只抬到一半便醒悟过来,忙收手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韦公子,喜读书?”
见刘景行回过神来,莫婤忍不住继续吃瓜。
“他一习武之人,最是坐不住,不过,听闻近来是多看了两本,连他阿耶阿娘都欣慰不少。”
见莫婤有兴趣,他正想同她多聊几句,舒缓紧张,好道出心头念想,便欣然答道。
但这不能夸得太过,给自己增加情敌;也不能贬得太厉害,伤兄弟面子,给他的追妻之路,添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