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定会水涨船高的牌匾,莫婤欣然应下,金大腿主动约饭,还能不答应?
见已至黄昏,同毓麟居的众人在对街酒楼定了桌席面,莫婤同沉迷教学的莫母辞别后,便招呼着他们往高府走去。
而在东跨院又碰了一鼻子灰的高士宁,亦垂头丧气往前院走。
那日在长孙无忌处受辱,他便去了东跨院姚小娘处,寻求安慰。
是的,前几年莫婤在东跨院,发现的那对焚身的野鸳鸯,就是高士宁和姚小婆。
只是这几年,姚小娘三番两次拒绝他的亲近。
老爷子在时,他安慰自己,她定是怕老爷子识破;老爷子走后,他竟发现她馋时,宁愿赁面首,也懒得找他。
他正值壮年,哪受得了这般屈辱,更忍不住欲念,见过姚小娘发狂,他也不敢动粗,只能低声下气地问她。
瞧他那副样子,姚小娘竟来了兴致,拉着他快活了整夜,但只要他动了强硬些的念头,就会被姚小娘踹下床。
待她脚趾湿润蜷缩,方放他上来。
渐渐地,他摸准了她的喜好,榻上温驯但放浪,榻下恭顺还正经,每月也能得她三五次青睐。
本来双臂疼得厉害,他没想着同姚小娘亲热,只想去找回些男人的自信,却被姚小娘拐上了榻。
姚小娘见他两手皆使不上劲,竟更兴奋了些,拉着他赏沾露海棠,牵开海棠白湛花苞,里头是粉嫩的花心。
他被跪压在海棠花心上,品花露。
花苞厚软,花露甜润,又焖又腻,害得他差些背了气。
那滋味,赛过活神仙,他愈发不满长孙无忌对他的下这般重的手,让他不能双手捧露。
“我怎打婤婤主意了?说得我不安好心,我分明真心想娶她,还是娶她当正房娘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