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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士宁一手背于身后,一手摸着彰显男子气概的胡子,摆出上位者的架势问道,可惜他下巴只长出了些胡茬,摸着短绒甚是逗趣。

“你有闻及疯犬在啸吗?”

长孙无忌骤然出声,见他竟真的侧耳细听,只好将话说得更直白了些,

“原是你这条疯犬在嗥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高士宁终是听懂了,瞬时涨红了脸,指着长孙无忌说不出话来。

见他战斗力这般弱,长孙无忌懒得再理,只心头默默给这人记上了一笔。

“你是来找婤婤的?”

见他阔步流星离去,高士宁忙嚷嚷道,

“你这死了爹的孤子,不准缠着婤婤!”

“你爹还活着?”

第83章

长孙无忌说完,高士宁愣了一瞬,想到高老爷也没了,他竟将自个儿也框了进去,愈发觉下不来台。

见他一幅不动如山的模样,更觉可气,遂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。

这几年他苦练武艺,虽还不能击败壮汉,但撂倒他这纤细外侄岂不轻而易举的事?

不怪高士宁这般想,因回了高府,还在孝期的长孙无忌又换回了“斩衰”。

斩衰是用最粗的生麻制成的丧服,因不缝边,断处外露,如刀割斧斩,而得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