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里头似还有脚步声传来,他们只好匆匆离去。
不知那烟尘是何物,将他们扑得漆黑,观音婢则是因着熬药不熟练,而成的小花猫。
瞧他们二人颇有兴致的神情,莫婤猜到他们心中所谋,转而说起柔娘的故事。
隐去不可说之处,见三人皆若有所思,莫婤心头油然而生一股欣慰,果然,三观要从少年时期开始培养啊。
“阿婤?”李二郎见莫婤一直盯着他,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心虚地瞧了眼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仍面无表情,只身侧的温度更冰凉了两分。
“胡想甚呢?”瞪了眼一脸古怪的李二郎,莫婤拉着脸说,“你从中感悟了何?”
“阿婤,你怎么成老夫子了?”原是想考他,李二郎松了口气,背也挺得更直溜了些,瞥了眼回暖的长孙无忌,说起自己的理解……
翌日,同柔娘约好在容焕阁拆线的日子后,柔娘提着桑皮纸包的草药,先一步辞别。
瞧着她和昕娘子相携而去的背影,莫婤默默祈祷:愿她们往后,平安遂顺,无恙亦无忧。
“婤婤,我们也启程罢!”
应下高夫人的招呼,莫婤快步上马,行至高府已是午时。
她辞别高夫人,迫不及待挎着褡裢,回了莫家小院。
莫母今日未外出接生,正扫着院子,忽而在火灶旁,发现个盖着粗布的满月形簸箕,正掀开来,就听见了莫婤开锁的声儿。
“阿娘,我回来了!”
一进门,见阿娘在家,她忙腻了过去。
母女两先是亲香了一番,接着她的耳朵就被莫母揪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