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说的是,除了柔娘分到的家产,她还哄过来了沈家另一半家产,待风头过了,她就找个二道贩子,将这些都出手了,带着钱和柔娘,重新过活!
见她这般坚决,莫婤只好提出各退一步,最终收了她们五十两银钿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房门再次被敲响,观音婢正用湿帕子裹着药炉的双耳,端来了熬好的汤药。
莫婤忙接了过来,瞧着她花着张小脸,不由问道:
“怎搞得这般可怜?”
“你瞧他们。”
空了手的观音婢往后一指,乐呵呵道。
莫婤探出脑袋一瞧:好家伙,何处来的两个煤炭,还是个会走的巨无霸煤。
“怎弄得这般埋汰?”
回应他的是两个圆圆的后老勺,两个好兄弟默契地同时转身,还差点撞上,若黑乎乎的脸上再叮着个大包,就更滑稽了些。
“怎不洗洗再来?”
莫婤将药炉放了进去,晾了一碗,同昕娘交代后,搬出屋中剩的热水,翻出手帕,在水中润湿,帮观音婢擦小脸。
只不知何时,两人又转了过来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,像两只求关注的大狗狗,她便从观音婢袖中多翻出张帕子,润湿后塞进了她手中。
“哥哥我来帮你!”
观音婢秒懂,向长孙无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