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到拖地的襦裙里头,未着裈,连类似开裆裤的袴也无,但更让莫婤在意的,是她两腿丨间的粉白带子。
“快——让小和尚们帮忙烧些沸水,再搬个几案来,快——”
莫婤的心狠狠颤动起来,一面吼,一面扶着半坐着的柔娘完全躺下。
待其躺平后,驰于屋子中央,扫落几案上无关之物,双手并用大劲,把其推了过来,将柔娘吊着的双腿置于其上。
但这几案竟比床榻矮上几分,环顾四周,莫婤瞧见了经柜里,厚得似砖头的经书,忙将其皆取了出来。
“佛祖在上,人命关天,委屈了,委屈了!”
口中唯唯诺诺向佛祖道歉,手下却是利落地将经文搬出,皆塞到了几案下,垫高了案面。
此时,娇小的美妇竟一人扛着个几案回来了,莫婤从上到下扫视了柔娘一遍,又回忆了方才拖她上榻的手感,根据她的身量和重量,调整了两个几案的位置。
两个几案隔开约莫两尺,让柔娘一脚踩上一个几案,两腿间约莫成110度,摆出个截石位。
边从随身携带的褡裢中飞速往外掏着产具,边问道:“热水何时能至,再问问小和尚能不能找些酒——不对,醋,再要些醋来!”
她自是随身携带了酒精的,但酒精难得,她也只备了小小一瓶,大头就只能用膳房的酒、醋,又想到在寺庙,能用之物就又少了种。
脑中急速运转,手动得更快,仔细迅速地用酒精将双手,里里外外,指缝指尖,接消毒了个遍。
正忙活着,眼前忽而出现了个羊皮囊,美妇竟轻车熟路地从经柜的暗格中,扣出壶矮胖和尚藏的酒,闻着度数还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