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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婤,如何?”

长孙无忌见她面露惊讶,同她耳语道。

莫婤左右瞧了瞧,见信徒们皆目光炯炯地凝视着纱帘内,便同小伙伴们小声嘀咕起高僧所刺的穴位,所用的手法。

正分析得头头是道,就闻身旁传来一声短促地惊呼。

他们抬眼瞧去,帷幕里的少妇低垂着天鹅颈,身后的高僧正俯首,亲

吻着妇人颈子后的凸起。

方才惊呼的老妪皱着眉,恶狠狠盯着纱幔后的僧人和少妇,被身旁的大娘扯了下,脸上却是浮现出古怪的笑,恶意从根根皱纹中溢出来,很是渗人。

大娘却似没瞧见,手还攀着老妪,遗憾道:“真是可惜,大师就赐吻三人,怎这般早就去了一个。”

“这小娘子不在家相夫教子,出来同我们争,也是无礼。”老妪收回目光,敛了笑,“哪个好人家的媳妇会伤在那处,真是腌臜!”

“大师真是仁慈,这般货色还用赐吻相救!”大娘亦是愤愤不平,她膝盖都疼了一旬了,好不容易等来了大师赐吻的日子,却被这年轻少妇抢了先。

站在她们身后,听着此番对话的莫婤,心头冲她们狠狠翻了个白眼,也醒悟了过来,方才她的结论下得还是太早、太草率。

是有真本事,但也有假本事,高超的唬人技巧,总得真假参半,才更能让人信服。

况且,相传古代是有和尚通过亲吻病人或其患处,来治疗其疾病的,只是猛然见着“现场版”仍觉炸裂。

而当她看清高僧吻的是妇人的富贵包后,不禁在心头疾呼:这吻难不成是铁锤?一锤下去,多年的富贵包就能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