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迈过院门,就瞧见一间禅房外里三层外三层,围满了人。
不止是光着头、烫了戒疤的和尚,还有穿金戴银的香客,甚至还有被大人抱在怀中的孩童,皆伸长了脖子往里瞧。
觉尘悄然行至包围圈,手轻轻搭在最外围的小和尚身上,低声询问道:
“有何这般好看,让我也看看罢!”
“你刚来罢,我同你说……”
小和尚语气兴奋,扭头,正欲与同好八卦,一瞧是大师兄,瞬时没了声,还是他身旁瞧着大些的和尚反应快,高声呼喊道:
“大师兄来了——”
顷刻间,凑热闹的人头齐刷刷地转了过来,又像训练过千百次一般,一溜儿往旁撤,让出条道来。
莫婤一行人蹭着觉尘的“特权”,紧跟他的脚步,也进了内圈。
刚跨过门槛,就看见一约莫双十年岁的妇人,正坐在禅房中央,双手后撑,挺着肚儿,嚎啕大哭,瞧着已是崩溃了。
因她情绪颇为激烈,又怀着身子,门里门外站了这般多人,竟无人敢上前劝导。
在妇人正前方的禅床上,还有一长发美妇,乌发披在鹤背上,鬓边几缕青丝,轻垂至白皙圆润的肩头,露在外头的玉臂将禅褥拉至胸前,正低声啜泣着。
床旁还有一矮胖僧人,浑身冒着酒气,正背对着众人,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。
或因身形太过肥圆,或因宿酒未完全醒,这里裤竟怎也提不上,屁股还露了大半边在外头,白白嫩嫩的,像那凝着乳白油膏的猪脑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