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甚?”
“你又想作甚?”
“辅机不是最能猜到我的心思?”
“所以不让……”
两人隔着莫婤拌嘴,还单手在她身后比划起来,却是“贴心”地注意着不伤及她。
拍拍胭脂雪的脖儿,马儿与她心灵相通,只快了身侧两马半步,既能继续吃瓜,又给他们腾了更大的battle舞台。
瞧着一个未来的大唐皇帝,一个未来的股肱之臣,这般小学鸡的互啄,莫婤只恨自己没有录像机,不能给他们做回忆录。
若能在李世民的登基大典上放给他瞧,定很有趣,一面天马行空地想着,一面侧耳细听着。
两人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,长孙无忌武力不及李二郎,单手已被他钳制住,李二郎正得意洋洋念叨他该多练武艺。
见状,莫婤笑眯眯地瞧了李二郎一眼,扬声道:“观音婢,想不想骑马?”
李二郎骤然放开制住长孙无忌的手,三两下扯顺衣袖,正了正幞头檐,端得风度翩翩、温文尔雅。
慢条斯理挺着阔袖的长孙无忌,动作一顿,亦是猜出了李二郎的心思,瞧他的目光越发锐利。
待她抱着观音婢上马,李二郎就不胡侃了,乖乖跟在莫婤身旁,不时故作随意的瞥着她身前的观音婢,一幅皎月清风的做派。
“呲——”
长孙无忌嗤笑一声,不再多言,李二郎最会打蛇随棍上,他可不会给他机会。
两人各怀“鬼胎”,两人享受风光,两辆马车紧随其后,摇摇晃晃,打打闹闹,他们终是到了禅定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