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我们是在救你,你静肃些!”
声量不由高了些,她手却仍轻柔地划拉着胞宫口。
宫口开了七八指,因着胎膜未破,她还能摸到位于胎头前方,滑腻还有弹性的胎膜。
胎膜多在宫口开全时自然破裂,若宫口开全后仍未破,会影响胎头下降,需进行人工破膜。
这般想着,继续往里探,欲摸清胎头及其囟门,好确定胎方位时,手下的龚娘子却猛地抖动腰肢,想将她的手晃开。
怕不慎戳破胎膜,造成胎膜早破,引发感染,她缩回了手。
“龚婆子,你不要命了?这般闹下去,会一尸两命的!”
见她这般不识好歹,莫婤加重语气警告道。
看龚娘子翻着白眼,又取了块纱,用醋润湿后,按上了她的脸。
“咳咳咳——阿嚏——”
浓烈的酸臭味,让龚娘子猛咳了几下,还打了个喷嚏,瞧着人却是清醒了些。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没等莫婤将话说出,清醒的龚娘子又挣扎起来,因头脑清晰了些,还明明白白吼出了她的诉求。
“放开我,我不生——这是条阉人命,丢人现眼,我不生——”
“就算你不生,他还能留在你肚儿里一辈子?你也会没命的!”
莫婤听罢,顿时火冒三丈,真当自己怀的哪吒啊,还能一直怀下去不成?
可固执的龚娘子哪里听得进去劝,只不停撒泼放刁,将束着她上半身的灶房娘子累得够呛,一个不留神,就让她的双臂挣脱了出去。
她那留着长黑指甲的鸡爪手,直朝莫婤脸上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