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掛姑停在原地,似是没见过这般场面,被吓得没了动作。
莫婤忙唤赵妈妈等人,将边哀叫边干仗的二人撕扯开。
围观群众多作鸟兽散,或抱头鼠窜,或疾行离去,或一步三回头,却还有那胆大的,想围上前来瞧瞧后续……
环顾四周,竟只有台榭上空旷安全些。
见状,她同莫母一道搬起龚娘子,喊了赵妈妈和晴姐儿搬温娘子,将二人挪上了台榭,一西一东,隔开一丈远。
莫母先去瞧肚儿着地的温娘子,她则留在此处守着撒泼的龚娘子。
龚娘子口中连连哀叫,却还咒骂不休。
躺在地上,双手捶着身下的木板,两腿飞速抬起、落下,交替拍打着,活像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鱼,死命扑腾着鱼尾。
她这幅做派,莫婤自是无法近身查探,但见她如此有精神,应是情况尚可。
但莫母那边,就危急得多了。
方才,赵妈妈抬温娘子的腰和臀,晴姐儿护她的背和腰,将她置于台榭上,赵妈妈腾出托其臀的手,上头竟有血迹。
莫母正巧撞见,上前只微微撩开温娘子的裙摆,就瞧见了往下淌的血。
一直留心阿娘那边情况的莫婤,自也望见了,扭头还发现了掛姑。
掛姑方才一直停在台榭下,未曾离去,此时竟跟着她们上来了,还就立于莫婤身后。
见只有她一个闲人,莫婤将她拉来,请她帮忙看着龚娘子,别让其滚下台子去,随即自个起身,行至台榭边缘,举目远眺。
因突如其来的事故,怕惹上一身腥,万象仁世中骤然少了一半人。
在她们将两位娘子搬上台榭后,连欲留下吃瓜的人,都三三两两散去,此时,只剩雇了摊位,展示手艺谋营生的人,还在苦苦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