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皆未上锁,柜子箱笼他们一个个仔细翻看了,俱未有死尸,就是客房不知为何没安上窗棂,只挂了道浮光锦帘子,日头一照,光彩摇动,还煞是好看。
阿酣在心头盘算,回家要给他嫂子也弄一匹这般布置,定是女子近来时新的花样。
未发现异常,官差们长吁短叹回了府衙,方歇了口气,就被常驻长安城的监察御史抓了,要革他们的职。
大隋时有明文规定,就算是官差也不能随意闯入百姓家中,一旦被百姓申奏,轻者革职,重者流放2。
想到方才凑热闹的,他们竟皆不记得脸,不知被何人告发,只能将这笔账算在报案之人身上。
阿冲家娘子最是泼辣,知他没了公职,收拾了包袱,拉上小儿就回了娘家,要同他和离,阿冲怒红着眼找到了递话的人,要报仇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大人何必找我麻烦!”
见此,递话的言贩子忙先将自己择出来,又劝慰道,
“还是算了罢,那托我递话之人,可大有来头!”
言贩子做这一行久了,自知其中凶险,早赁了盯梢的,跟着雇他那辆马车,看着它进了周府。
随后,他稍加打探就得知,是归宁的周少夫人回了夫家。
“你说不说,不说我先宰了你,找个荒郊野外扔了没人会发现!”
阿冲现今是光脚的,不怕穿鞋的,定要找出罪魁祸首,言贩子无法,只好在他手心写下“周少夫人”。
第69章
而从秋曜坊消失的莫婤,又出现在高府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