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上值挣钱去了,只我一个人没用。”
说完,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,似忽而想到何事,急急道:
“对了,姐姐们还让我不要同外人开门,带刀哥哥,你们可不能出卖我!”
“我们定不说!”
官差们连连承诺,见小女童这般稚嫩,招呼着同僚就欲收队,只官差头头仍若有所思。
“老大,走啊,就着小女娃独自在家,能出什么命案?
那分明是个跑腿的,支支吾吾说不清,我瞧着就是坏人名声的!”
一圆脸官差愤愤不平道。
想当年他费尽千辛万苦成为捕快,本以为能捉盗匪、破奇案,谁知天天竟是些鸡毛蒜皮、扯头花的小事。
有人报案家中丢了钱财,待他们匆忙赶到一问,不过就是墙角的葱被隔壁邻居扯了两根;有人报案家中出了命案,待他们火速抵达一瞧,不过是有人朝他们院中扔了死耗子。
还有那说家中有通奸的,他们欲抓个现行,其实是想吃一线瓜,快马加鞭赶至,还专备好了吃瓜专用草纸,结果是家中的母狗,不知怀了哪条街野狗的种。
日日这般折腾,好奇心都被磨平了,也不怪他们出队速度越发慢,现今瞧着独自守家的小女娃,他都懒得进去转了。
“小姑娘,我们能进去瞧瞧吗?”
还是官差头头心思密,蹲下身子,肃着脸,对着观音婢正色询问。
“我……我能说不行吗?”观音婢瞬时被吓红了眼,包着眼泪道,“你们不会是……假官差,要……偷我家东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