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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到底是哪家?”

观音婢都被惹出了火,声量高了些,继续追问,车夫似被骇住,不答话只顾着朝他们磕头,观音婢只好连连避开。

“你不说,我们就走了!”

她躲哪儿,这车夫就朝哪儿磕头,观音婢也懒得理了,丢下这话往马车走去。

迈开小短腿,她双臂按在车延上借力,一腿搭上了车架,往上翻着,欲爬上马车,叫走莫婤。

忽而,未抬起的另一条腿,被人猛得往后扯,她的双臂骤然悬空,被拖拽了出去,眼瞧着头将撞上车延,上身子就要扑到地上。

一直留心着车夫动作的长孙无忌,在他扑上来的同时,疾行至观音婢身旁,一把将她举了起来,狠狠地朝车夫的踹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车夫捧着胸口,仰倒在地,哀嚎连连。

长孙无忌持剑上前,抵住他的脖颈,逼问道:

“若再有半句虚言,你们的命皆便舍了罢。”

说罢,颈上的剑刃又深了两分,割破皮肉,抵出了血,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。

“大人——不要!”

原守在夫人身侧的贴身丫鬟,听见外头的惨叫声,亦是坐不住了,忙爬了出来劝架。

“阿大,都这时候了,嘴严重要还是命重要啊!”

这大丫鬟哭着骂了车夫一句,同长孙无忌和观音婢道出了始末。

原是近岁,她家夫人的夫家同娘家运势,突然变得奇差无比,两家人寻因未果,便疑上了夫人肚子中的婴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