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李二郎忙按下心尖荡漾,先将未来大舅子哄好了再说。
“瞎胡扯,等你毛长齐再说罢。”
长孙无忌瞧着李二郎稚气尚存的脸庞,很是无语。
“你说得什么话!”
倍感冒犯,李二郎起身,跳到长孙无忌的背上,同他打闹。
二人正闹得厉害,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哥哥,开门!”
屋外,观音婢拉着莫婤,给长孙无忌送来了莲子茯苓粥。
正顽得龇牙咧嘴的李二郎,瞬时翻身坐正,双手迅速理平外袍,束紧方才打闹时弄松垮的玉腰,还对着茶盏照了照,觉得满意后,方正襟危坐。
他这般反常,长孙无忌竟未曾发现,因他亦忙着正衣冠,甚至翻出了面铜镜,理顺了扯乱的发,恢复了端庄贵气的模样。
输了——输了——
李二郎在心头大喊,又将银丝镶玉幞头重戴了遍,力求完美。
待二人臭美完,开门时,只剩下端着食盘的丫鬟。
扔下望穿秋水的长孙无忌和李世民,莫婤带着观音婢去秋曜坊散心。
一进秋曜坊,观音婢就被还是团子的蝶姐儿吸引,跟在兮娘子身后,扶着凤姐儿,成了兮娘子的小尾巴,逗得她径直将幼崽放到婴儿车上。
看崽心切,观音婢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婴儿车,将凤姐儿塞回兮娘子怀中,她美滋滋地推着蝶姐儿在秋曜坊的院子里,逛圈。
见观音婢找到了乐趣,莫婤方同兮娘子谈起了正事。